尚朋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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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清明~佛典故事







 難得一見的仙人掌花,感恩網友無私分享↑


菩薩是不入禪定,不斷煩惱,不斷生死,留惑潤生的行菩薩道,故坐相是非常 open 的↑(攝於天恩道院)

轉載~每週證嚴法師說故事 - 獨住的「長老」比丘------

《別譯雜阿含經》一則故事——


一位名為「長老」的比丘,自認要獨住、獨行,才能不攀緣而了脫生死,言行造成僧


⋯⋯ 團困擾。佛陀得知,告訴長老比丘,還有一種「獨住」妙法更勝——即去除一切愛欲之


心、不再起非分之想,恆持「欲本乾竭,來欲不起,現欲不生」的清淨心,無欲無


求,故而能「斷於疑結,遠離諸入,滅於煩惱」。如此透徹世間道理,又能斷除一切


愛欲煩惱的殊勝妙法,才是真正的「獨住」之法。


並非離群索居、與人不相往來,就能斷除煩惱;要修得入群處眾,心無雜染,悲智雙


運、自度度人。


修行要遠離煩惱欲念,然而,深入清淨的群眾,才是增進道業的真實道場。日常生活


中,與人起磨擦、有心結,應以因緣觀自我提醒、用心開解,莫讓惡因惡緣延續。


尚在凡夫地學佛修行,要親近善知識,遠離是非不分的煩惱群眾;吸收清淨正法,身


體力行,就能莊嚴自我的心靈道場。

2011年11月9日 星期三

佛典故事---「敬鐘如佛」~


敬鐘如佛
鐘,是佛教叢林寺院裏的號令,清晨的鐘聲是先急後緩,警醒大眾,長夜已過,勿再放逸沈睡。而夜晚的鐘聲是先緩後急,提醒大眾覺昏衢,疏昏昧!故叢林的一天作息,是始於鐘聲,止於鐘聲。
有一天,奕尚禪師從禪定中起來時,剛好傳來陣陣悠揚的鐘聲,禪師特別專注的豎起心耳聆聽,待鐘聲一停,忍不住的召喚侍者,詢問道:「早晨司鐘的人是誰?」
侍者回答道:「是一個新來參學的沙彌。」
於是奕尚禪師就要侍者將這沙彌叫來,問道:「你今天早晨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在司鐘呢?」
沙彌不知禪師為什麼要這麼問他,他回答道:「沒有什麼特別心情!只為打鐘而打鐘而已。」
奕尚禪師道:「不見得吧?你在打鐘時,心裡一定念著些什麼?因為我今天聽到的鐘聲,是非常高貴響亮的聲音,那是正心誠意的人,才會發出這種聲音。」
沙彌想了又想,然後說道:「報告禪師!其實也沒有刻意念著,只是我尚未出家參學時,家師時常告誡我,打鐘的時候應該要想到鐘即是佛,必須要虔誠、齋戒,敬鐘如佛,用如如入定的禪心,和用禮拜之心來司鐘。」
奕尚禪師聽了非常滿意,再三的提醒道:「往後處理事務時,不可以忘記,都要保有今天早上司鐘的禪心。」
這位沙彌從童年起,養成恭謹的習慣,不但司鐘,做任何事,動任何念,一直記著剃度師和奕尚禪師的開示,保持司鐘的禪心,他就是後來的森田悟由禪師。
奕尚禪師不但識人,而從鐘聲裏能聽出一個人的品德,這也由於自己是有禪心的人。諺云:「有志沒志,就看燒火掃地」,「從小一看,到老一半」。森田沙彌雖小,連司鐘時都曉得敬鐘如佛的禪心,難怪長大之後,成為一位禪匠!可見凡事帶幾分禪心,何事不成?

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佛典故事---「無道心」~


無道心
文道是個雲水僧,因久仰慧薰禪師的道風,故爬山涉水不遠千里的來到禪師居住的洞窟前,說道:
「末學文道,素仰禪師的高風,專程來親近、隨侍,請和尚慈悲開示!」
因時已晚,慧薰禪師就說:「日暮了,就此一宿吧!」
第二天,文道醒來時,慧薰禪師早已起身,並已將粥煮好了,用餐時,洞中並沒有多餘的碗可給文道用餐,慧薰禪師就隨手在洞外拿了一個骷髏頭,盛粥給文道。文道躊躇得不知是否要接時,慧薰禪師說:「你無道心,非真正為法而來,你以淨穢和僧愛的妄情處事接物,如何能得道呢?」
善惡、是非、得失、淨穢,這是從分別心所認識的世界,真正的道,不思善、不思惡、不在淨、不在穢,文道的憎愛之念,拒受之情,當然要被訶為無道心了。

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

佛典故事---「割耳救雉」


割耳救雉
智舜禪師,唐代人,一向在外行腳參禪。有一天,在山上林下打坐,忽見一個獵人,打中一隻野雞,野雞受傷逃到禪師座前,禪師以衣袖掩護著這隻虎口逃生的小生命。不一會兒,獵人跑來向禪師索討野雞:「請將我射中的野雞還給我!」
禪師帶著耐性,無限慈悲地開導著獵人:「牠也是一條生命,放過牠吧!」
「你要知道,那隻野雞可以當我的一盤菜哩!」
獵人一直和禪師糾纏,禪師無法,立刻拿起行腳時防身的戒刀,把自己的耳朵割下來,送給貪婪的獵人,並且說道:「這兩隻耳朵,夠不夠抵你的野雞,你可以拿去做一盤菜了。」
獵人大驚,終於覺悟到打獵殺生乃最殘忍之事。
為了救護生靈,不惜割捨自己的身體,這種「但為眾生得離苦,不為自己求安樂」的德性,正是禪師慈悲的具體表現。禪者,不是逃避社會,遠離人群,禪者的積極捨己救人的力行,從智舜禪師的割耳救雉,可見一斑矣。

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佛典故事---「鳥窠與白居易」


鳥窠與白居易
有一天,大文豪白居易去拜訪鳥窠道林禪師,他看見禪師端坐在鵲巢邊,於是說:「禪師住在樹上,太危險了!」禪師回答說:「太守!你的處境才非常危險!」
白居易聽了不以為然的說:「下官是當朝重要官員,有什麼危險呢?」
禪師說:「薪火相交,縱性不停,怎能說不危險呢?」意思是說官場浮沈,勾心鬥角,危險就在眼前。白居易似乎有些領悟,轉個話題又問道:「如何是佛法大意?」
禪師回答道:「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白居易聽了,以為禪師會開示自己深奧的道理,原來是如此平常的話,感到很失望地說:「這是三歲孩兒也知道的道理呀!」
禪師說:「三歲孩兒雖道得,八十老翁行不得。」
這首七佛通偈看起來雖然稀鬆平常,可是又有幾人能夠做得到呢?如果人人能夠消極的不為惡,並且積極地行善,人間那裏還有邪惡?社會那裏不充滿愛心和樂呢?也因此白居易聽了禪師的話,完全改變他那自高自大的傲慢態度。

2011年9月11日 星期日

佛典故事---「野狐禪」~


野狐禪
百丈懷海禪師,是馬祖道一禪師的嗣人。「馬祖創叢林,百丈立清規」可見他對禪門的貢獻。
一日,百丈禪師說法圓滿,大眾皆已退去,獨有一老者逗留未去,禪師問道:「前面站立的是什麼人?」
老者答道:「我某甲不是人,實係一隻野狐,過去古佛時,曾在此百丈山修行,後因一位學僧問道:『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我某甲回答說:『不落因果!』因此一答語,我五百世墮在狐身,今請禪師代一轉語,以希能脫野狐之身!」
百丈禪師聽後,慈悲的說道:「請問!」
老者合掌問道:「大修行人還落因果也無?」
百丈禪師答道:「不昧因果!」
老者於言下大悟,作禮告辭後,第二天百丈禪師領導寺中大眾到後山石岩之下洞內以杖挑出一野狐死屍,禪師囑依亡僧之禮火葬。
這是一則有名的公案,只為了回答學僧說一句「不落因果」,為什麼墮入五百世狐身?百丈禪師為其轉說一句「不昧因果」為什麼能脫去五百世狐身之苦?其間一字之差,實有天壤之別。問:「大修行的人還落因果也無?」答曰:「不落因果。」此即指有修行的人不受因果報應,這種隨便胡亂的指點,錯矣!差矣!因為任何人都逃不出因果報應之外。百丈禪師的「不昧因果」,實乃至理名言,因為任何修行悟道的人,都要「不昧因果」。
故無門禪師曾有頌云:「不落不昧,兩采一賽;不昧不落,千錯萬錯!」

 

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

佛典故事---「通身是眼」


通身是眼
有一次,道吾禪師問雲巖:「觀世音菩薩有千手千眼,請問你,哪一個眼睛是正眼呢?」
雲巖:「如同你晚上睡覺,枕頭掉到地下去時,你沒睜開眼睛,手往地下一抓就抓起來
了,重新睡覺,請問你,你是用什麼眼去抓的?」
道吾禪師聽了之後,說:「喔!師兄,我懂了!」
「你懂什麼?」
「遍身是眼。」
雲巖禪師一笑,說:「你只懂了八成!」
道吾疑惑的問:「那應該怎麼說呢?」
「通身是眼!」
「遍身是眼」,這是從分別意識去認知的;「通身是眼」這是從心性上無分別智慧上顯現的。我們有一個通身是眼的真心,為什麼不用它徹天徹地的觀照一切呢?

2011年7月31日 星期日

佛典故事---「從心流出」~



從心流出
雪峰禪師和巖頭禪師同行至湖南鼇山時,遇雪不能前進。巖頭整天不是閒散,便是睡覺。雪峰總是坐禪,他責備巖頭不該只管睡覺。巖頭責備他不該每天只管坐禪。雪峰指著自己的胸口說:「我這裏還不夠穩定,怎敢自欺欺人呢?」
巖頭很是驚奇,兩眼一直注視著雪峰。
雪峰道:「實在說,參禪以來,我一直心有未安啊!」
巖頭禪師覺得機緣成熟,就慈悲的指導道:
「果真如此,你把所見的一一告訴我。對的我為你印證;不對的我替你破除!」
雪峰就把自己修行的經過說了一遍。巖頭聽了雪峰的話後,便喝道:
「你沒有聽說過嗎?從門入者不是家珍。」
雪峰便說:「我以後該怎麼辦呢?」
巖頭禪師又再放低聲音道:「假如你宣揚大教的話,一切言行,必須都要從自己胸中流
出,要能頂天立地而行。」
  雪峰聞言,當即徹悟。
世間的知識,甚至科學,都是從外界現象上去瞭解的,而佛法,則是從內心本體上去證悟的。雪峰久久不悟,是因外境的森羅萬象,在心中還有所執取,無法止息妄念,「從門入者,不是家珍」要能「從心流出,才是本性。」這就是不要在枝末上鑽研,要從大體上立根!

2011年7月23日 星期六

佛典故事---「迴向」~



回向
有一個農夫,禮請無相禪師到家裏來為他的亡妻誦經超度,佛事完畢以後,農夫問道:「禪師!你認為我的太太能從這次佛事中得到多少利益呢?」
無相禪師照實的說道:「當然!佛法如慈航普渡,如日光遍照,不止是你的太太可以得到利益,一切有情眾生無不得益。」
農夫不滿意道:「可是我的太太是非常嬌弱的,其他眾生也許會佔她便宜,把她的功德奪去。能否請您只單單為她誦經超度就好,不要回向給其他的眾生。」
無相禪師慨嘆農夫的自私,但仍慈悲的開導道:「回轉自己的功德以趣向他人,使每一眾生均沾法益,是個很討巧的修持法門,『回向』有回事向理、回因向果、回小向大的內容,就如一光不是照耀一人,一光可以照耀大眾,就如天上太陽一個,萬物皆蒙照耀,一粒種子可以生長萬千果實,你應該用你發心點燃的這一根蠟燭,去引燃千千萬萬支的蠟燭,不僅光亮增加百千萬倍,本身的這支蠟燭,並不因而減少亮光。如果人人都能抱有如此觀念,則我們微小的自身,常會因千千萬萬人的回向,而蒙受很多的功德,何樂而不為呢?故我們佛教徒應該平等看待一切眾生!」
農夫仍是頑固的說道:「這個教義很好,但還是要請法師破個例,我有一位鄰居老趙,他對我可說是欺我、害我,能把他除去在一切有情眾生之外就好了。」
無相禪師以嚴厲的口吻說道:「既曰一切,何有除外?」
農夫茫然,若有所失。
人性之自私、計較、狹隘,於這位農夫身上可以完全看出。只要自己快樂,自己所得所有,管他人的死活?庶不知別人都在受苦受難,自己一個人怎能獨享?如論世間,有事理兩面。事相上有多少、有差別,但在道理上則無多少無差別,一切平等。等於一燈照暗室,舉室通明,何能只照一物,他物不能沾光?
懂得一切的人,才能擁有一切;捨棄一個,就是捨棄一切。捨棄一切,人生還擁有什麼?


2011年7月21日 星期四

佛典故事---「草木成佛」~




草木成佛
日本真觀禪師,最初研究天台教義六年,後來改習禪學七年,為了尋師訪道,以期明心見性,找到自己本來面目,又負笈中國各名山叢林,參話頭,習禪定,又經歷十二年之久。
二十多年後,他終於在禪門中得到了自我消息,因此束裝返國,在東都、奈良等地弘揚禪法。各地學者,蜂擁而來參禪求道,大家都爭相以一些困難的問題,要他解答。
那些問題包括:
一、什麼是吾人自己的本來面目?
二、達摩祖師西來大意是什麼?
  三、人問趙州狗子有無佛性,趙州時而說有時而說無,究竟是有是無?
問題雖多,真觀禪師總是閉著眼睛,不予回答。有人也知道真觀禪師不願和人議論禪門公案,大家對公案禪搬來說去,並不能得到真正的受用。
一天,有一位五十餘歲的天台學者道文法師,研究天台教義三十餘年,慕名而來,非常誠懇的問道:「我自幼研習天台法華思想,有一個問題始終不能瞭解。」
真觀禪師非常爽朗答道:「天台法華的思想博大精深,圓融無礙,應該問題很多,而你只有一個問題不解,不知是什麼問題?」
道文法師問道:「法華經說:『情與無情,同圓種智』,這意義就是認為樹木花草皆能成佛,請問:花草成佛真有可能嗎?」
真觀禪師不答反問:「三十年來,你掛念花草樹木能否成佛,對你有何益處?你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如何成佛?你要作如是想才對!」
道文法師先是訝異,然後道:「我沒有這樣想過,那請問我自己如何成佛?」
真觀禪師道:「你說只有一個問題問我,關於第二個問題就要你自己去解決了。」
花草樹木能不能成佛?這不是一個重要問題,因為大地山河,花草樹木,一切宇宙萬物,都是從我們自性中流出,只要我們成佛,當然一切草木都跟著成佛,不探討根本,只尋枝末,怎能進入禪道?
禪,要我們當下認識自我,不要去攀緣其他。



2011年7月15日 星期五

佛典故事---「真假妄語」~




真假妄語
道光禪師有一次問大珠慧海禪師道:「禪師!您平常用功,是用何心修道?」
大珠:「老僧無心可用,無道可修。」
道光:「既然無心可用,無道可修,為什麼每天要聚眾勸人參禪修道?」
大珠:「老僧我上無片瓦,下無立錐之地,那有什麼地方可以聚眾?」
道光:「事實上你每天聚眾論道,難道這不是說法度眾?」
大珠:「請你不要冤枉我,我連話都不會說,如何論道?我連一個人也沒有看到,你怎可
說我度眾呢?」
道光:「禪師,您這可打妄語了。」
大珠:「老僧連舌頭都沒,有如何妄語?」
道光:「難道器世間,有情世間,你和我的存在,還有參禪說法的事實,都是假的嗎?」
大珠:「都是真的!」
道光:「既是真的,你為什麼都要否定呢?」
大珠:「假的,要否定;真的也要否定!」
道光終於言下大悟。
說到真理,有時要從肯定上去認識的,但有時也可從否定上去認識的。如般若心經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這就是從肯定中認識人生和世間的;般若心經又云:「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這就是從否定中認識人生和世間的。大珠慧海禪師否定一切明句文身,不是妄語,因為否定一切,才是肯定一切。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佛典故事---「飛越生死」~

菩提子↑

飛越生死
有一個學僧道岫,雖然精於禪道的修持,但始終不能契悟,眼看比他晚入參禪學道的同參,不少人對禪都能有所體會,想想自己實在沒有資格學禪,既不幽默,又無靈巧,始終不能入門。心想還是做個行腳的苦行僧吧!於是道岫就打點二斤半的衣單,計劃遠行。臨走時便到法堂去向廣圄禪師辭行。
道岫稟告道:「老師!學僧辜負您的慈悲,自從皈投在您座下參學已有十年之久,對禪,仍是一點消息沒有。我實在不是學禪的根器,今向您老辭行,我將雲遊他去。」
廣圄禪師非常驚訝問道:「哦!為什麼沒有覺悟就要走呢?難道到別處就可以覺悟嗎?」
道岫誠懇的再稟告道:「我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之外,都精進於道業上的修持,我用功就是因緣不合。反觀同參的道友們一個個都契機的回歸根源。目前在我心的深處,萌發一股倦怠感,我想我還是做個行腳的苦行僧吧!」
廣圄禪師聽後開示道:「悟,是一種內在本性的流露,根本無法形容,也無法傳達給別人,更是學不來也急不得的。別人是別人的境界,你修你的禪道,這是兩回事,為什麼要混為一談呢?」
道岫道:「老師!您不知道,我跟同參們一比,立刻就有大鵬鳥與小麻雀的慚愧。」
廣圄禪師裝著不解似的問道:「怎麼樣的大?怎麼樣的小?」
道岫答道:「大鵬鳥一展翅能飛越幾百里,而我只囿於草地上的方圓幾丈而已。」
廣圄禪師意味深長的問道:「大鵬鳥一展翅能飛幾百里,牠已經飛越生死了嗎?」
道岫禪僧聽後默默不語,若有所悟。
諺云:「人比人,氣死人。」比較、計較,這是煩惱的來源,怎能透過禪而悟道呢?聰明、機智,大鵬鳥一展翅千八百里,但不能飛越過生死大海。因為小麻雀與大鵬鳥是比較上有快慢、有遲速,但禪要從平等自性中流出的。所以道岫禪僧一旦除去比較、計較,回歸到平等自性中來,就能有所悟了。

 

2011年7月6日 星期三

佛典故事---「要眼珠」~



要眼珠
雲巖禪師正在編織草鞋的時候,洞山禪師從他身邊經過,一見面就說道:
「老師!我可以跟您要一樣東西嗎?」
雲巖禪師回答道:「你說說看!」
  洞山不客氣的說道:「我想要你的眼珠。」
雲巖禪師很平靜的道:「要眼珠?那你自己的眼珠呢?」
洞山道:「我沒有眼珠!」
  雲巖禪師淡淡一笑,說:「要是你有眼珠,如何安置?」
洞山無言以對。
雲巖禪師此時才非常嚴肅的說道:「我想你要的眼珠,應該不是我的眼珠,而是你自
己的眼珠吧?」
洞山禪師又改變口氣道:「事實上我要的不是眼珠。」
雲巖禪師終於忍不住這種前後矛盾的說法,便對洞山禪師大喝一聲道:「你給我出
去!」
洞山禪師並不訝異,仍非常誠懇的說道:「出去可以,只是我沒有眼珠,看不清前途
的道路。」
雲巖禪師用手摸一摸自己的心,說道:「這不早就給你了嗎?還說什麼看不到!」
洞山禪師終於言下省悟。
洞山禪師向別人要眼珠,這是很怪異的事,就算高明如雲巖禪師,起初也只能告訴他眼睛長在自己額頭上,為什麼向別人要呢?最後知道洞山要的不是「肉眼」,雲巖禪師提示出「心眼」的妙道,洞山才有所契悟。
肉眼,是觀看世間萬象長短方圓青紅赤白的,這種觀看只是表面的、生滅的、現象的,而心眼才能觀察宇宙萬有的本體,這種觀察是普遍的,裏外一如的,難怪洞山雖有肉眼,仍看不清前途的道路,此道路即自己的本來面目,即成佛作祖的目標,當雲巖告訴他心眼的妙用,洞山就有省悟了。

2011年7月5日 星期二

佛典故事---「為了一句話,改變一生」~


為了一句話改變一生
唐代的丹霞禪師本來要進京趕考,途中遇見一位出家人對他說:「你要去考官,求取世間的榮華富貴,倒不如去參加選佛,成就出世間的解脫。」他一聽,當下改變了主意,到寺院出家參禪,終於成為一代高僧。一句話如同一記棍棒,敲醒了他的富貴夢,拓展了另外一片更寬更廣的人生。

  佛陀座下的兩大弟子舍利弗和目犍連,尚未出家以前是婆羅門教的領袖。有一天,兩人正在打坐,佛陀的另外一位弟子阿說示恰巧托缽經過,口中念誦著佛陀的偈語:「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我佛大沙門,常作如是說。」舍利弗和目犍連聽了,仿佛看到了一線曙光,掙出了黑暗的牢籠,在他們的感覺裏,世界在剎那之間變得那麼實在,由於這一句話,他們的智慧顯發了,瞭解宇宙的真諦。

  各位聽了這句「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不知做何感想? 在大家這只不過是一句平常的話而已,但是對於大智慧的兩位尊者,這句話不啻是一顆炸藥、一把鑰匙,炸碎了渾沌,啟開了宇宙的真理。由於這句話,終於使兩位尊者離開了婆羅門教,成為佛陀的弟子,證得大阿羅漢的果位。

  有人問趙州禪師:「將來宇宙毀滅的時候,這個身體還存在不存在?」禪師不經意地回答說:「隨他去。」事後覺得如此的回答未必圓滿。當火燒初禪、水淹二禪、風吹三禪的時候,我們這具身軀還有嗎? 為了一句「隨他去」,雖然趙州已是八十歲的老翁,卻也穿起芒鞋,跋涉千山萬水,尋師訪道研究這個問題,留下了「一句隨他語,千山走衲僧。」的美談。
大家為了父母、朋友、傾心的人的一句話而改變一生命運的人不是很多嗎?有時一句善意的鼓勵,會把我們從沮喪的深淵之中提升起來;有時一句不經意的責詈,會把我們推入痛苦的渦流之中。因此四攝法中的愛語,就是要我們常說好話,一句輕輕的好話,對別人是一種布施,對自己則是一種莊嚴。

2011年7月3日 星期日

佛典故事---「炷香增福」~



炷香增福
唐朝的裴休宰相,是一個很虔誠的佛教徒,他的兒子裴文德,年紀輕輕的就中了狀元,皇帝封他為翰林,但是裴休不希望兒子這麼早就飛黃騰達,少年仕進。因此就把他送到寺院裏修行參學,並且要他先從行單(苦工)上的水頭和火頭做起。這位少年得意的翰林學士,天天在寺院裏挑水砍柴,弄得身心疲累,而又煩惱重重,心裏就不停的嘀咕,不時的怨恨父親把他送到這種深山古寺裏來做牛做馬,但因父命難違,強自隱忍,像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做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忍耐不住,滿懷怨恨的發牢騷道:
「翰林擔水汗淋腰,和尚吃了怎能消?」
寺裏的住持無德禪師剛巧聽到,微微一笑,也唸了兩句詩回答道:
「老僧一炷香,能消萬劫糧。」
裴文德嚇了一跳,從此收束身心,苦勞作役。
宛陵錄  斐休
塵勞迴脫事非常 緊把繩頭做一場
不是一番寒澈骨 怎得梅花撲鼻香

偉大人物,不是坐在高位上給人崇拜,禪者是從卑賤作業,苦役勞動中身體力行,磨勵意志。儒者有「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佛教更是重視苦行頭陀,勞役歷練。雖然如斯,這也只是充實福德因緣,乃屬世間有為法,若禪者炷香,心能橫遍十方,性能豎窮三際,心性能與無為法相應,當然「老僧一炷香,能消萬劫糧」了。

 

佛典故事---「洗面革心」~`



洗面革心
良寬禪師,畢生修行參禪,從未稍懈一天,當他老年時候,從家鄉傳來一個消息,說他的外甥,不務正業,賭吃玩樂,快要傾家蕩產,家鄉父老,希望這位禪師舅舅,能大發慈悲,救救外甥,勸他回頭是岸,重新做人。
良寬禪師終於為鄉情所感,就不辭辛苦,走了三天的路程,回到童年的家鄉。良寬禪師終於和多年沒見過的外甥見面了。這位外甥非常高興與他的和尚舅父相聚,並且特地留舅父過夜。
良寬禪師在俗家床上坐禪坐了一夜,次晨離去的時候,就對他的外甥說道:「我想我真是老了,兩手直是發抖,可否請你幫忙把我草鞋帶子繫上?」
他的外甥非常高興的助了他一臂之力。良寬禪師慈祥的說道:「謝謝你了,你看,人老的時候,就一天衰似一天。你要好好保重自己,趁年輕的時候,要把人做好,要把事業基礎打好。」
禪師說完話後,掉頭就走,對於外甥的任何非法行為,一句不提,但就從那天以後,他的外甥再也不花天酒地去浪蕩了。
ps.寬容是一種力量,也是慈悲的開始。這種「隻字不提」的功夫就是寬容,它是一種無形的力量,有時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天下愛護兒女的父母們,你們能懂得這種菩薩心麼?

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佛典故事---「是邪是正」~


是邪是正
漸源仲興禪師在道吾禪師處任侍者時,有一次端茶給道吾禪師,道吾禪師指著茶杯道:
「是邪?是正?」
仲興走近道吾禪師的跟前面對著他,一句話不說,道吾禪師道:「邪則總邪,正則總
正。」
仲興搖搖頭,表示意見道:「我不認為如此。」
道吾追問:「那你的看法?」
仲興就把道吾手中杯子搶到手裡,大聲反問:
「是邪?是正?」
道吾撫掌大笑,說道:「汝不愧為我的侍者。」
仲興便向道吾禪師禮拜。
ps.道吾禪師開示的「是正?是邪?」這內中的道理,所謂「邪人說正法,正法也是邪;正人說邪法,邪法也成正。」有些天天說道的人,卻破壞人的信心;有些好打喜罵的人卻能給人入道。名醫治病,砒霜毒藥皆成良藥,因此說「邪則總邪,正則總正」。
仲興禪師認為宇宙有「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能體會時則不執斷,亦不執常,作如此會時,則一切皆正。若將手中物執有執空則皆是邪。以此見地反問老師,道吾禪師欣慰嘉勉,終於師資相契了。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佛典故事---「放下、放下」~

放下!放下!
過去有一個人出門辦事,跋山涉水,好不辛苦,有一次經過險峻的懸崖,一不小心,掉到深谷裏去。此人眼看生命危在旦夕,雙手在空中攀抓,剛好抓住崖壁上枯樹的老枝,總算保住了生命,但是人懸盪在半空中,上下不得,正在進退維谷,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看到慈悲的佛陀,站立在懸崖上,慈祥的看著自己,此人如見救星般,趕快求佛陀說:『佛陀!求求您慈悲,救我吧!』
「我救你可以,但是你要聽我的話,我才有辦法救你上來。」佛陀慈祥的說著。
「佛陀!到了這種地步,我怎敢不聽你的話呢?隨你說什麼?我全都聽你的。」
「好吧!那麼請你把攀住樹枝的手放下!」
此人一聽,心想,把手一放,勢必掉到萬丈深坑,跌得粉身碎骨,那裏還保得住生命?因此更加抓緊樹枝不放,佛陀看到此人執迷不悟,只好離去。
ps.我們想明心見性,就要遵循佛陀的指示,把手放下來。(心也要放下來)。在懸岸的地方,把手放下來才能得救,否則拼命執著,怎好救你脫離險境呢?殊不知連我們的心也要放下,清淨不執,能捨方能得,捨得捨得,有捨就有得,萬緣放下吧。
「一 切 邪 執 , 皆 依 我 見 , 若 離 於 我 , 則 無 邪 執。」
「有智無信,增長邪見;有信無智,增長愚癡。」

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佛典故事---「宜默不宜喧」~

宜默不宜喧
靈樹院有一年夏安居的時候,五代時的後漢劉王堅持禮請雲門禪師及其寺內大眾全體到王宮內過夏。諸位法師在宮內接受宮女們禮敬問法,鶯鶯燕燕,熱鬧非凡。尤其劉王虔誠重法,故禪修講座,無日無之。寺中耆宿也都樂於向宮女和太監們說法。但唯有雲門禪師一人卻在一旁默默坐禪,致使宮女們不敢親近請示。
有一位值殿的官員,經常看到這種情形,就向雲門禪師請示法要,雲門禪師總是一默,值殿官員不但不以為忤,反而更加尊敬,就在碧玉殿前貼一首詩道:
「大智修行始是禪,禪門宜默不宜喧,萬般巧說爭如實,輸卻禪門總不言。」
ps,禪門高僧,一向如閒雲野鶴,或居山林,或住水邊,三衣一具,隨緣任運,即使法緣殊勝,王宮侯第,亦不為利誘,不為權動。如雲門禪師者,「一默一聲雷」,雖不言語,實則有如雷轟頂之開示,吾人如在沈默時體會出千言萬語,就可以說已透到一點禪的消息了。

2011年6月29日 星期三

佛典故事---「哪裡沒有佛」~

哪裡沒有佛
一次,有位禪師在佛殿裏隨眾課誦,忽然咳嗽了一聲,就將一口痰吐在佛像身上,管理的糾察師看到以後就責罵他道:「豈有此理!怎麼可以把痰吐在佛身上呢?」
這位吐痰的禪師又再咳嗽了一下,對糾察師說:「請您告訴我,虛空之中哪裏沒有佛?我現在還要再吐痰,請問哪裏沒有佛?」
  
這位吐痰者,他已經悟到「佛性遍滿虛空,法身充塞宇宙」的道理,您怪我把痰吐在佛身上,自以為對佛尊敬了,其實,這正表示你還不懂什麼是佛,佛的法身是遍滿虛空,充滿法界的,所以這位禪師說:「請您告訴我,哪裏沒有佛?」
  這麼一問,您能回答得出嗎?回答不出,就是尚未悟道。即使悟道,這樣反詰一問,他的靈智,他的禪機,也就由此更加展開了。